老陈头从山东逃荒过来玉昌的,他婆娘早就死了, 儿子死的也早,我听赵文说,他也就这两天的事了, 我想让太子过去扮作他的侄儿,只要老陈一死,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老陈的侄儿了。”傅澄和莹尘解释道。
这种安排再恰当不过了, 莹尘颔首:“你说的没错, 这样安排倒能保他一时之安危。”
一世她不敢奢望,太子既然有大志,那必定是纠结力量要和奉元帝一较高下。自己这个小小的地方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一时的栖身之所。
傅澄笑道:“你明白就好了。”
他知道窝藏太子的风险,但若莹尘因怕他知晓瞒着他解决了, 就是没把他当自己人, 他现在想想前世沈莹尘之所以落草为寇, 恐怕和饶君羡那一次下手有关系。
其实沈莹尘本人其实并不是那种冲动、冒失或者是对权利欲望很重的人, 人在得到什么后,必然会失去什么,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老陈头死后,他侄子替他打幡送终,承继了他的香火,军户所悄悄的多了这么一号人。
沈夫人偷偷去送过几次饭, 也不敢久待,这件事情,除了傅澄夫妻和沈夫人,家中竟然无人知道。
又说到了六月,莹尘癸水已半个月未来,她和沈夫人说后,停了房事,待下个月一查,果真是有喜了。
傅家上下自然欢喜非常,傅澄特意去玉昌城里买了不少桂圆干和红枣回来,一天一个鸡蛋炖着喝。这七月份军户所倒是有一件大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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