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气的莹尘踮起脚尖,用手指戳他的额头:“成天把花招都用在这个上面了。”
傅澄做了个鬼脸,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妻子面前,他就真的跟小孩似的。到了门口,又不自觉的站稳身体,一幅老爷气派,莹尘也随他去了。
进了堂屋,衡哥儿跑过来莹尘这里,莹尘抱着他在腿上问:“怎么了?不认识姐夫了啊,这才一年的功夫呢?”
衡哥儿把头埋在莹尘怀里,傅澄逗他:“衡哥儿还知道害羞了啊。”
一般只有没有懂事的孩子才大大咧咧无所顾忌,一般很懂事的孩子都会开始听的懂大人的话,会羞于在人前说话。莹尘摸了摸弟弟的头,白了傅澄一眼:“你就别说他了。”
傅澄讨好一笑,又看了看衡哥儿:“咱们要不要请个先生回来认字啊?”
现在莹尘已经把孩子们中最大的提溜出来教了,她大概六七天去教一次动作就成,空闲的时间是多了不少。但是识得几个字和真正想出头,那又有一定的距离,傅澄已经拜托秦世子帮忙他们消除罪籍,最好是把军户也销了,到时候衡哥儿不就可以考科举了吗?
“现在怕是不好请吧,哪有先生愿意来咱们这地方。”莹尘想也知道不太可能。
这里是最蛮荒的地方,不比京城或者江陵府,傅澄一想也是,况且他还有更长远的打算,他若是和莹儿有了孩子,也不能做真眼瞎呀,要是科举考出去,可比上战场强太多了。仅仅一个秀才就可以不跪父母官,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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