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叫住了,他些怏怏不乐的。
沈夫人才不管那么多,她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之前还怕傅澄和傅老婆子在一处,女儿会受委屈,所以不考虑傅澄,但现在傅澄分家出去了,他又和女儿这么好,她又怎么会阻拦。
这顿饭吃的十分尽兴,傅澄都喝了一盏酒,脸蛋红红的,眼神却越发清明。堂屋剩下他和莹尘的时候,他脸上似乎有一种解脱:“沈姐姐,我和傅家的人没什么关系了……”
莹尘打趣他:“只是分家而已,你还是姓傅,莫非你把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是我说错话了。”傅澄笑的开怀。
他看了看莹尘,她正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突然有种情愫涌在心口。现在的他虽然没有如前世那样锦衣玉食,前途无量,却活的很踏实,因为一切都是靠他自己挣来的,而非是别人给的。就像他那天和沈姐姐说的,是你自己的,别人才拿不走,靠别人总有一天会靠不住。
“沈姐姐,我想我们第一步就是要脱了罪籍,以后不再受奴役之苦,衡哥儿这么聪明,也能科举,你说呢?”
正沉浸在俩人眉目传情氛围中的莹尘听到这句话,有些诧异,傅澄竟然想的这儿远了吗?她也很愧疚,她就从来没想过要脱籍,因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大临朝一旦入了军户籍,那就世代为军户,军户子不能参加科举,也不能随意出千户所,一辈子除了服役就是打仗种田。除非真的升官了,像百户或者千户一样,子孙后代才能脱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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