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和林夫人也有说有笑的出去,傅夫人对文姨娘印象当然好不到哪里去,这贱人仗着生了老爷的亲儿子,成天挑三唆四,此时看她躺在地上以为她偷懒,她也故意不去喊她,就想看着她出丑。
这贱人仗着和王令那不三不四的关系自以为高于众人,那饶君羡却是个军法严明的人,让饶都尉给她点排头吃才好。
衡哥儿一大早起来就嚷肚子饿,饶君羡让人发口粮,粗粮做的喉咙都咽不下去。莹尘用水泡软了给他吃,衡哥儿这才吞下去,摸着他稀疏的头发,大大的肚子,却瘦瘦的四肢,她十分心疼。
以前在沈家,衡哥儿养的多么油光水滑,现在却这样子了,像个大头瘦娃娃,一看就是难民。
傅澄不知道从哪儿递了个鸡蛋给莹尘:“沈姐姐,这个鸡蛋是我偷摸藏的,你给衡哥儿吃了吧。”
“你这……”莹尘还来不及拒绝,就被他塞在袖口了,她也只能笑着接受他的好意。
启程时,房内传出惊恐的叫声,饶君羡让王令在此处看着,他进去看了看,出来时拍了拍傅澄的肩膀,“节哀。”
傅澄用力把眼睛揉红,莹尘看他这样也不好受,这孩子早上还给了一个鸡蛋给衡哥儿,那时候还高高兴兴的,转眼他娘就没了。
饶君羡请了大夫过来,人家说她吃了不洁的食物,是得了急病死的。路上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可谁也没想到文姨娘会死。她几乎是这个队伍里面蹦跶的最快的,莹尘看人用担架抬着她,文姨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