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大夫果真不在,只有一个学徒,在帮人扎针。傅澄开口说的药方都是常用的,再者他给钱又大方,那大夫开药很快,傅澄亲自找了一块小石杵把粉和一种药材混合在一处,敷在衡哥儿肚脐上。
晌午敷的,晚间就好了,沈家人大喜。
沈夫人笑看女儿道:“所以说还是好人有好报,要不是我们莹尘救了傅澄,衡哥儿又怎么会好。”
好容易到了一处客栈,莹尘把刚洗好的头发用细布搓着,她想这一路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过来的。衡哥儿好多了,闹着要吃肉,沈夫人借了厨房,把瘦肉切碎了放粥里给他吃。
小小人还闹着要莹尘喂:“姐姐,我要姐姐喂。”
莹尘只好放下手中的细布,披着头发喂给衡哥儿吃,“小坏蛋,就知道欺负姐姐。”
懵懂的衡哥儿张嘴吃了握着拳头大声道:“我也要打母大虫。”
晕黄色的油灯映着天真的衡哥儿,莹尘又看了看慈爱的爹娘,她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不管怎么样,一家人在一处,那就是值得高兴的事。
傅澄也很高兴,至少他帮到了救命恩人,又看到王全送来的热粥,心中一暖:“王叔,您也太客气了。”
“澄哥儿和我客气什么,要不是你,我们家衡哥儿怎么好的这么快。别的我不多说了,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王全送完又匆匆跑回去。
傅澄和兄长傅溆住在一起,傅溆和他关系一向平平,二人也并无什么话。傅澄喝了粥,还在走廊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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