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
陆繁星一时语塞,隔了半晌后才说“我在他电脑中发现过一个视频,一个男人鬼鬼祟祟从我父亲病房出来。也就是说他早就清楚我父亲死的蹊跷,但他从未跟她提及半个字,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据么?”
“就这?”蔚老太突然觉得这孩子有点傻的可爱了,“就这你就给我大外甥扣上杀人犯的帽子?”
“不是,不止止是这样。”陆繁星当即反驳,“还有人告诉我说厉绍棠要杀我父亲跟大哥的理由都是为了讨好厉世昌,也就是他的父亲。那是关于上一代的恩怨纠葛,厉绍棠那个人为达目的向来不择手段,所以我信!”
“再加上四年前,转移我的押解车爆炸是人为,那个人我也看见了,我问他是谁指使,他说是厉绍棠——”
“这些总共加起来,难道还不够?”
“呸,够个屁!”蔚老太简直要被火火气死,“难道你不知道如今社会人心险恶,有一种叫栽赃嫁祸么?”
陆繁星“……”
“栽赃嫁祸?”她皱眉,“您是说他们都在嫁祸给厉绍棠?”
蔚老太长呼出一口气,“是啊,而且我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
陆繁星半晌都未曾回神过来,表情愣愣地,之后又快速变换着,每一个都落入蔚老太眼中,她突然一拍沙发扶手,说“算了,看在你如此真诚的份上,我就帮帮你吧!”
“帮我?”
“是啊,你不是想跟绍棠离婚么?我帮你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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