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所以就随便问问。”唐维亭开始打马虎眼,“你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好——”
男人挂断电话后并未立刻上车离开,他想了好一会,想许心慈说的话,还有她右手手腕上的伤口,至于那个孩子、鬼才信。
谁信谁智障!
他现在迟疑的是要不要将许心慈曾经自杀过这件事告诉繁星?
似乎不管说不说都是问题。
该死的,真烦、烦透了。
……
两天后,蔚老太乘车去渝城早市买野生黑鱼,她拿着一个帆布包从车上下来,对司机说“你就在这等着,我很快出来。”
“好嘞,老太太您悠着点,要不我陪您进去吧!”司机说。
“不用。”蔚老太笑眯眯地说“早市有点乱,免得弄脏你脚上的新皮鞋。”
司机有点不好意思,心想他还真没见过如此没有架子的豪门老太太,没架子就算了,连穿着都极其朴素,跟每天去菜市场采买的老太并没任何区别。
“那您注意点,有事给我电话,我在外面等您——”
“嗯,放心。”蔚老太摇着手就往早市里面走。
司机一直盯着老太太身影隐没在人群中才微阖眼,准备利用这点时间先打个盹,昨晚上打牌打的有点晚……
一段时间后,司机从睡梦中醒来,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过去一个多小时,原本早市门口都是息壤的人,现在只有稀稀落落两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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