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站在车外,她就闻到一股子鱼腥味。
本该恶心的气味,此时却不再让人讨厌。
她向前两步,伸手拉开面包车门,果然就见男人坐在椅凳上,身上不但湿透还有片片鱼鳞泛着幽光……
容言也走过来,“怎么样,没骗你吧?”
“他不是才做完手术没多久,这样……是不是影响痊愈?”
木樨看着那张睡着后毫无攻击性的俊颜,心里瑟瑟地。
容言走到她身边,半开玩笑地说“不会要哭吧?”
其实这话他不该说,实在是僭越了身份,他不是黎洛那个小丫头,喜欢感情用事,他是个理智而且成熟的男人……
可已经到这份上,再冷静自持的男人都要憋疯。
他的话如一盆凉水瞬间浇醒木樨,她立刻收回视线,“带他回去好好洗个澡,身上都是味。”
“别。”容言讨饶道“我现在带他回去,待会又要跟我闹,我是怕了他。”
“那你想怎么样?”木樨近乎质问的语气。
容言笑得谄媚,“如果方便的话,就让厉总在你家里洗个热水澡吧,放心、衣服什么的我会立马送过来,成不?”
“不行!”木樨立刻拒绝。
“为什么?”容言要哭了。
“不方便。”
她现在跟唐维亭以及唐糖住在一起,现在让厉绍棠在他们的家里洗澡,她想想都觉得别扭——
虽然她跟唐维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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