樨傻眼,“厉绍棠,你这是在耍无赖。”
容言看着只穿了平角裤的主子,眼神都不知该往哪里摆,心里扭捏地像是个女人。
没办法,谁让以前的厉总太高冷禁欲,跟眼下的这位简直是两种极端走向,他实在怎么看怎么怪。
木樨不管他,走到容言身前,“带我去见那个医生,我要当面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好。”容言连连应声,两人一同走出去。
就在厉绍棠要跟上去时,木樨适时转身,“你给我在这里等着!”
“是、媳妇儿——”
……
医生办公室。
木樨“他真傻了?”
李茂“不然?”
木樨“会一直这样?”
李茂“一半一半的可能性。”
木樨“我还是不相信,是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容言“……”
李茂“这位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这种事我从来不乱开玩笑,你若不信就好好看看这些,都是他的病历、手术方案还有一些术后可能会出现的现象。”
“大脑是最复杂的人体构造,里面的内容实在太多,我无法跟你说清楚,但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以他之前的情况能捡回一条命就该谢天谢地,管他傻不傻!”
“……”
木樨看向身边容言,“这都是真的?”
“是。”容言长舒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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