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前关照,“你需要休息,以你这身体停工个两三年都嫌短。”
厉绍棠笑,好似将生死早就置深度外,“指不定运气,可以一睡不醒。”
李茂恨不得一脚踹上去,“有我在,你想死还真不容易,给你们十分钟交待遗言——”
他走出病房后就站在廊道里抽烟,边抽边看时间,一到十分钟就准备去将容言赶出来。
没想到他挺自觉,已经从里面走出来,就是脸色不太好、白如鬼。
“怎么,你老板给你气受了?”李茂问。
容言似乎还没缓神过来,表情愣愣地,半晌后才说“李医生,你可一定要让他没事,不然我就得失业、喝西北风。”
“哦。”李茂煞有其事地点头,“尽量,如果我不手抖的话应该没问题。”
容言不想继续再待在这个地方,他怕窒息,“我走了,一大堆事等着我去做。”
李茂挥手告别,“一路走好——”
容言走到医院外面就掏出手机拨通律师的电话,“厉总要改遗嘱,由我口述,明天九点你们去一趟厉氏,我当面跟你们说。”
说完,他就掐断电话,转身看向医院不禁打了个冷颤,还真是疯了。
真准备倾家荡产将老婆追回来。
……
木樨自从那次在雨中被强吻后,她就没再见过厉绍棠,感觉她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而唐糖跟厉劲秋的关系似乎也走到了尽头,她不再整天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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