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对您也薄,莫非您的良心是纸糊的,即便他死了依旧怨恨他!”
梁红玉从地上起身,冷漠拍掉身上的灰尘,“对,那么死真是太便宜他了。”
“好。”徐松又说“既然如此,刚才你为什么又心软了?夫人您不要骗自己,这么多年您和先生生活在一起,多多少少还是有点感——”
“闭嘴!”梁红玉冷声打断他,“你没资格来教训我、没资格!”
徐松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无奈摇头道“一直说小姐像先生,明明是像她啊!”
书房内,陆繁星来不及缅怀去世的父亲,就被楚谦用话狠狠砸得差点站不住脚。
他说“陆小姐可能不知道,你的父亲、陆仲伯先生以前是个心理医生。”
“呵。”陆繁星凉笑,“关于这件事,今天有人已经跟我说过,多谢楚总又来唠叨一遍,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两人距离不远,也就一臂间的距离,他伸手拽过她手腕,“你父亲的死,以及你大哥的死都跟厉家有关,应该说……都跟厉绍棠有关,你现在继续跟他在一起,很危险。”
陆繁星眸光微震,想起厉绍棠电脑里的视频,心脏瞬间开始绞痛。
“这,不可能。”她狠狠咬着后槽牙,“你并没有证据。”
楚谦看向自己的手,他缓缓松开,“证据是么?其实你心里清楚是因为什么,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难道从未流露出任何恨意么?还不是为了当年的事,你那个好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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