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牙舞爪、上蹿下跳的,身上真是一点温顺的影子都没有。”
邵槐只知道陆繁星脾气犟、性格佞,是匹很难驾驭的烈马——
他并不清楚她什么都学得会,就是总也不懂“温顺”两字。
这个邵槐不知、厉绍棠却比谁都感受颇深。
他眼皮又是淡淡一掀,“你是想让我再甩她几鞭?”
“……如果可以。”邵槐想想上次意犹未尽的兴奋劲,不禁咧开嘴渣笑,“叔最好当着我的面教训。”
话落,他就实打实地收到一记眼刀。
而下一秒,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直接扔了出去,“嘭”地关门声吓得他差点倒地。
堂堂军区大院里的太子爷何时曾受过这等窝囊气,饶是换成别人早就抡起拳头打回去了,但偏偏是个这个油盐不进的主,那头上还顶着闪耀的“长辈”两字,那一声声的“叔”也不是白叫的。
叫着叫着心里就有点发憷。
邵槐不甘不愿摸了摸鼻子,单手抄袋满身痞子样,“妈的,早晚有一天老子要压死这个老东西。”
殊不知这个“老东西”也就比他大了三岁。
告状都能吃这么多憋,邵槐心里那个火气窜得老高。他一上车,那个不太会看眼色的助理双手恭敬奉上手机,说:“太子爷,还是……那个女人的电话。”
“让她滚,老子不接。”邵槐心烦意乱到抓头发,莫名后悔发誓,而且还是那么毒的誓。
什么学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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