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那样对她而言就是折磨。
但,当着他的面她自然不能说这个理由。
“厉总想让我住进这金屋似的地方,可我……这人向来是个劳碌命,我住不惯。”
陆繁星是看出来了,秦诗薇在恢复期,整个人看上去呆呆傻傻的,所以他把她接到了棠园来照料。
如果她也住在这里,不是时刻都要看见两人不像是在卿卿我我,却比卿卿我我还具杀伤力的场面——
厉绍棠那张嘴不单单是用来伤人,游说人也是堪称一二,他笑,“住不惯是因为周围东西不熟悉,所以我才会让容言把你那些东西都搬过来,放在一个房间里就行,跟你之前住的地方没两样。”
陆繁星心道:这只披着人皮的老狐狸,原来他早就料到她会拒绝,所以才会让容言去搬她东西。
秦诗薇似乎有点明白他们的对话,但又不是完全理解,她伸手拉了拉男人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问:“……她就是绍棠的新娘子么?”
“她就是你之前想看的新娘子。”男人回。
很简单的一句话,语气却带着陆繁星从未听过的温润。
“嘿嘿,新娘子。”秦诗薇笑得腼腆,下一秒又突然有点不高兴,将男人的袖子拽紧了些,“那……绍棠有了新娘子,会不会不要我和初一?”
陆繁星没想到秦诗薇在脑袋受伤后会问出如此直接的问题,一时间她也屏息以待,想听听男人到底会这么回答。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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