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动手折腾的杂碎也静静站到一边,心里都在想着:在渝城有这么大胆子的人可不多,可能也是个不好惹的主。
邵槐正在气头上、骂骂咧咧吹胡子瞪眼走过去,还没等他挨近,车上就先下来一个身材修长的女人,她面无表情打开后座车门,声音艰涩地说:“厉总是……”
黎洛话还没说完,就听见车里的男人咳嗽一声,她立刻明白他的意思,便咽下后面的话。
邵槐听见“厉总”两个字就感觉头皮有点麻,心想应该没那么邪门吧!
这个男人——
下一秒,邪门的事果然发生了,厉绍棠就像一尊菩萨似的出现在他视眼里,他朝他淡然一笑,又看了眼躺在冰冷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
邵槐盯着那双比他家里老爷子还要凌厉几分的眼,有点磕磕碰碰地说:“叔怎么在这?我这样是不是让叔笑话了?”
这声叔叫的顺口,听着也不让人别扭,因为厉绍棠绝对担得起,他跟邵槐父亲、省里的总司令是八拜之交。
前不久,邵槐身上才受过他老子一顿鞭子,他还记得非常清楚,他那个向来谁都瞧不上眼、油盐不进的老子每在他身上挥一下,就说:好好跟你叔学学,你们一般大,你就专做猪狗不如的事,看看他都在干什么!
想到这,邵槐脸上谄媚,心里却发狠。
“是笑话。”厉绍棠说话清淡,但总能三言两语就将人万箭穿心,“但大侄子适当收手,这就是另外一种说法,是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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