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比起那些喜欢显山露水的,他这样的人才最可怕,也更让人不寒而栗。
“近来,父亲母亲身体可好?”
合着凉风,男人的声音更显冰寒彻骨,虽是关怀的话,却让人感受不到任何暖意。
朱管家战战兢兢跟在身后,“尚好,就前阵子老爷子咳嗽不止,不过眼下已经痊愈。”
“天冷,你们在下面伺候的人多注意,他们毕竟年事已高——”
话落,朱管家忙压低着脑袋,“三少教训的是,是我们的疏忽,以后一定多多注意。”
“最近他们有没有提什么特别的事?”厉绍棠又问。
朱管家突然有点欲言又止,吱吱呜呜了半天,却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厉绍棠猝然顿步,侧身看过去,“怎么,不能说?”
“不是——”朱管家也立刻停下来,依旧低着头,“只是怕说出来会惹得三少不快。”
“说。”
“是,前不久老夫人又提起关于三少的婚事,说大少跟二少都已经成家,按照顺序确实也该轮到三少了。说三少已经三十而立,也该娶个贤妻好好管理渝城的家,就怕三少不愿意,所以这事一直没提。”
厉绍棠垂眸摩挲着手上的黑玉扳指,“那还真是多谢母亲一直挂心,是我做儿子的不孝了。”
朱管家一时半会品不出这话的意思,便只能用场面话来打圆场,“三少素来孝顺。”
“走吧!别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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