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一看见她家主子就要哭个半个小时,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刚经历过生死劫难。
她作为一个女人都看着厌烦,偏偏她家主子忍着耐心、磨着性子一直安抚。
景象,有点不忍直视。
这是第五次,黎洛实在有点看不下去了,借口走出病房,关门时故意力道很大。
厉绍棠是什么人?一下就感觉出不对劲。
他对一旁的容言说:“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容言颔首走出去,一路寻到医院门口才看见黎洛,她嘴里叼着烟蹲在那儿,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直接走过去,拔了她嘴里的烟扔在地上踩灭,“喂!你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黎落双手抄袋起身,也不去看容言,只说:“就是心里不舒坦。”
“有什么不舒坦?”容言表情也严肃了点,“厉总做事向来赏罚分明,你保护不周,那二十鞭子是该受的。”
“不是因为这个——”
黎洛一个转身,直接对上容言的眸,“我只是想不通,那天的场面你也看见了,她虚弱的就剩最后一口气,可……都这么多天了,厉总也没去看过一次。她孩子都没了,那可是……”
“闭嘴!”容言直接扬声打断,“不确定的事就别说出口,那个孩子到底怎么来的,你我都不清楚。”
黎洛红着眼眶,“可万一呢?万一就是呢!”
“没有万一,现在孩子都没了,为什么还要去想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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