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还是一个傻兮兮的蠢货?”
“爹!”“父王!”江雪江霁两人同时发出尖叫,却只能眼看着方才还与嘉懿教训过的江流,死在她的手上。嘉懿抽出自己的手,一只紫色蚴从江流的心中被她抓了出来:“苗疆生死蛊,真有意思。”
“父王……你说什么,苗疆生死蛊?”江霁听说过这个名字,却从没见过。嘉懿把紫色蚴放到他眼前,笑着说:“这东西一旦吃下去,子蛊与母虫就算是分隔万里也会受到感应。能给他下生死蛊的,怕是只有瑞王府里那位久居佛堂避世不出的瑞王妃了吧。真有趣呢。”
“不会的你说谎,我娘怎么会给我爹下蛊呢!”
皇帝忽然道:“这不是没有可能的,瑞王妃本就是苗疆女子,昔年江流固执己见非要迎娶一个苗女为妻,朕本就觉得奇怪。后来江流与朕同去北境与北凉打仗,才从军医口中得知瑞王体内有蛊作祟。”
“瑞王妃一直以蛊虫为系控制着瑞王,但他一次又一次解蛊。也许是瑞王妃害怕瑞王会真的为了伊楼姜离开自己,这才不得不给他下生死蛊。”皇帝的话,也不知道其中藏着几分真假。
此时的大殿内,活人也没几个了,武安侯腹中爬出来的虫子,已经开始啃食木柱。白蛇也已经吃饱了跑来找它的主人——嘉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