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索着拿到被柔软的丝绸锦囊包起来的平安符,嘉懿抬手替他整理了一下鬓边的碎发:“也许是下意识。”
她当日在晋阳最大的寺院里闲逛,偶然碰见有百姓去求签保运,才偶然的跑去给杭墨殃求了一道平安符。当时她心里只是想着他,所以这道平安符便一路从晋阳带回了长安,“朕希望清尘平平安安。”
“陛下对臣的厚爱清尘铭记于心。”杭墨殃如是说道。嘉懿不曾在凌霄殿过多逗留,天色已经不早,早前安排了翠微宫的傅长流侍寝,眼下她该动身过去了。傅长流这段时间深居简出,听说是在作画。
嘉懿很想知道他,究竟是待在翠微宫里画出了怎样的惊天画作。坐上御撵从凌霄殿出来,远远地还没到翠微宫半路上先遇到了被陆月羲急招进宫的陆扶苏,两人经久未见一见面便犹如天雷勾地火似的。
陆月羲兴许会后悔自己把陆扶苏召进宫,尽管他早已知晓陆扶苏是女帝的情人,甚至还曾亲耳聆听过那缠绵的床笫之欢。他今日召见长兄是为了一件事,他准备向女帝讨要仙药孕育子嗣了,但自己又不敢不知道怎么向女帝开口,所以急匆匆的喊了兄长进宫来商议看看。
嘉懿确实很喜欢陆扶苏的身体,结实有力量能让她感受不一样的快活。这件偏僻的小宫室虽说是不起眼,用来和陆扶苏偷会是最合适不过的地方了,完事之后两个人各自都提起裤子拍屁股走人就是。
这次陆扶苏也没急着离开,从余韵里回过神来他便主动从背后,抱住了嘉懿连脑袋也埋进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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