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便无法不把儿子的死牵连到关忠林的身上,毕竟眼下从种种迹象来看,关忠林下暗手的动机都是最有可能的。傅欢沉吟道:“先不用张扬,你等会儿安排几个人到关家那边去打听打听,看有无消息。”
“将军的意思莫非是他们?”到底是跟了傅欢几十年的亲随,只消傅欢的一句毫无根据的话,便能领悟到其中暗含的深意。傅欢默然,亲随出了书房之后自然寻了几个身手拔尖的探子来,交代了一番之后探子们便自去执行任务了。
这厢与傅欢他们舍馆隔着一条淮河之远的关忠林的别苑里,关明非正要拿了刚收到的情报去找他父亲,半途遇着自己的儿媳孙氏。关明非见她愁眉苦脸的端着一只空碗,停了脚步喊住了她:“松儿又吵你了?”
“父亲,夫君就是不肯吃药,这样下去他的身子怎么撑得住,儿媳实在是没法子了,请父亲想想办法吧。”孙氏的夫君关松是关明非的独子,可不巧的是他们刚到淮河,关松就染上了怪病,身体日渐衰弱,成日里缠绵病榻起不得身。
最让人头疼的是关松的一双腿,膝盖以下都开始萎缩了,才不过十来天的功夫已经瘦得比一岁稚子还要纤细。关忠林为给这个独孙治腿疾,连夜派了人把整个淮河的大夫都给绑了来,最后开了药,把那些大夫都给关到了地牢里去了。
孙氏和关松成婚才不到半年时间,感情也并不是特别好,当然了她并不是说给夫君侍疾很难捱,可偏偏关松是个特别高傲的一个人。他见不得自己瘫痪在床的样子,更见不得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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