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刀子看过去,就能让敌人吓得落荒而逃,江南地带迄今为止未曾有谁敢贸然来犯亦有如此。
长孙沣:“这时疫暴发之地是你想去就能去的?几十岁的人了还和皮猴一样的瞎胡闹,要你带人去有几个人愿意跟着你去送死的。早前本王已经安排了人下去研究药方了,这几日估计就该有结果,老大等会儿你去药庐那边去看一看。”
“是,父王。”长孙棾作为长孙沣的长子又是王府的世子,行事上的稳重多虑有很多都是遗传自他父王的,只可惜的是他有一个不能习武的长子。
帐中几个副将们便也你一句我一句的说将起来,先前众人也是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有的在劝长孙沣跟童震结盟好了,毕竟关忠林和傅欢已经在淮河结盟了。若是长孙军光靠着江南背景硬要孤军奋战,万一童震转头跑去和关傅联手?
倘若眼下四方势力择其一为众矢之的,那绝对是位于江南的他们无疑了。这二打二总比三打一要稳妥的多,固然他们的实力不弱而且军备物资这些,也都是四方势力当中最强最好的,但谁又知道不会杀出一匹黑马来截胡呢。
长孙沣犹豫,是因为他并未想好自己要不要去争这个帝位,一则皇太子虽然是失踪了但却不曾有他已然身陨的确实消息。二来是因为他已经老了,再过个十来年恐怕就要去地下见先祖了,若是因为一个帝位闹得家里人兄弟相残,忒亏。
帐子里一群人讨论的如火如荼,帐子外却有一个满面风霜的人穿着轻甲银盔骑着马在四下溜达。不多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