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纱兜帽,苍白的面颊上俨然却有一道瘆人的爪印。
“……白泽出,乱世终。原来你是瑞兽白泽,怪不得会知道那么多事。”嘉懿一直觉得这个大夏朝的国师有些奇怪,毕竟自大夏建朝以来,太一宫里的那位国师就从未在人前路过真容。每一代大夏帝王都是国师一手推上帝位的。
除了国师自己,包括皇帝在内的其他人谁也不知道,究竟这太一宫内的国师是不是第一代国师,亦或者是什么时候就换了继承人。只因为大夏高祖皇帝有言在先凡萧家子孙后继帝位者,必世世代代引太一宫主人为国师,不通人信。
太一宫是对外封闭的,包括这一代才死了不久的先帝在内,十来个皇帝都没见过白若笙的真面目。
被嘉懿一语道破自己真身,白若笙凝着眼去看她:“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在我面前主动摘下了兜帽,既是承认我的帝位,也是在像我称臣不是么?既如此,我是如何看穿你的身份的,已经不重要了。”白泽瑞兽,拜帝王为首而摘假面以示,其若出于乱世,将自戕以保人间生灵不灭。
白若笙见她如此淡然,沉默了半晌:“你说的对,从今往后我是你的臣子。”
“那么,也该让这三年的乱世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