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这次的事一出,他们会谨慎的很,我也告诉他们了,咱们别掺和县里的那些事,只把咱自己的事情干好就行……”“看好了,别叫下面跟着乱就行了。”啥时候都不会少了这种暗地里行鬼蜮伎俩的人。但这个关鹏,也不能说是可惜。没有缝隙,苍蝇想叮也叮不上的。她不为这个费心思,主要是发愁这下一个接替的人是谁。冷寒把他知道的都往出倒:“……这些人也胆大,有玩的大的,一晚上十几万几十万的往里面扔……”
他们的钱从哪来的?
房子抵押,私人借贷,总有来钱的借口。反正只要不承认钱是自己的,就没事。
至于那个李南岳,冷寒道,“听说他常玩,不过之前玩的没那么大,也就是一晚上输个四五千成万的就算是输得多的……”
那也不少了!以现在的工资水平,这赌的很大了。
两人说了半个小时出去,林雨桐才问卢淑芬,“是不是一直就爱打牌?”
这个真有!
“我听夏阳说了一耳朵,有时候陪人打牌一晚上输一两万不很正常吗?”
这不正常好吗?
林雨桐就跟卢淑芬道,“这事你回去就实话实说,别折腾了,这次公职肯定是保不住了。”
啊?这么严重吗?不就是叫单位的领导过去,然后回单位上之后被批评被处分的事吗?
林雨桐摇头,对方想把关鹏踢下去,怎么可能叫这件事这么轻描淡写的过去?小事也得上纲上线,更何况能带走,就证明赌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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