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了,就是大门一关一合的声音被他听见了他都着急。有时候着急的很了,就给你哼哼。哼哼的厉害了,抱起来隔着窗户叫他往外面看看就得了。
这会子钱果果掀开帘子,先把头伸进来,跟林雨桐和四爷笑笑,就嘟着嘴做鬼脸逗孩子,粗声粗气的问:“金蛋蛋,我是谁呀?”
孩子变坐为爬,蹭蹭蹭的往过爬,嘴里尖叫着表达他的欢迎。
钱果果过去挡在炕口,身上凉并不碰孩子,只诧异,“这才两天没过来,就会爬了。”
可不!看不住了!在炕上爬的刺溜刺溜的。
“会爬了就离会走不远了。明年天一暖和,孩子就能自己学走路了,穿的少也利索了。”
会走了更看不住了,大门都不敢给开,外面就是大马路,操心不?
这种时候就真觉得住在马路沿子上的不方便了。
说了几句孩子的事,钱果果就说了,“妈手里的钱,明儿找那个叫大丽的存去了!”
嗯?
跟那边闹成这样,杨碗花知道金保国恨那边恨的牙痒痒,怎么敢跟那边有牵扯。钱果果过来特意说,那必然是她撺掇了。
钱果果跟一般的姑娘不一样,她是跟着她爸做生意历练出来的,这生意上的资金怎么回事,她不用看,只一听就明白里面的猫腻。她特坦诚的说,“现在查他们是不成的,不会落下把柄。这行内人想闹鬼,那手段多着呢。别说基金了,就是好些正规的银HANG……假借一些人的名义拆开往出贷款的都有,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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