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有啥重活,给我二哥打个电话,他立马能到。琐碎的活,也别劳动我嫂子,你给我打电话,我每周来一次。孩子周末在家,不用我按时做饭的时候我过来,要拆洗的我定期来给你洗。至于桃桃……你别管,看我二哥咋收拾……咋收拾你都别心疼……”
可没等人收拾呢,突然发现桃桃不见了。
这次衣服啥的都拿了,什么时候走的时候没人知道。
刚开桃桃没敢回老宅,都以为在棉棉那边或者是大房那边,谁知道连着好几天都不见人。老太太头上的伤都拆线了,林雨桐过来给送药膳鸡的时候,想找林雨桃的。这回不叫她怕了,她下回还敢。
结果一去那屋子,打眼一扫就知道带走的东西还不少。
这一问才知道,这么几天都没回来。
林小姑急着到林有强那边去问,那边说一直没见,去问棉棉,棉棉吓的怕怕的,“有了上回的事,我谁都不敢招徕。”
问的多了,巷子里就有人说,“那天早上我起的早浇地去,好像瞧见桃桃带着包,在巷子口上了去省城的车。”
直达省城的车凌晨四点五十准点从巷子口路过。有时候大家不愿意倒车的话,就这个点上车,到省城的时候也才刚天亮。
林雨桐就问老太太,“您知道她身上有多少钱?”
老太太气道,“我怕她跑,平时都不咋放她出门,也怕她有钱了就往出折腾,钱看的可紧了。最多也就是十几二十块钱的样儿……”
那这能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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