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院给菜地浇水呢。一听见大儿子来了,就拉着脸过来。那么大的事,提前不说,结果婚宴结束了,晚上你们倒是来一趟呀。门对门的住着,咋那么忙呢。老两口一直给大儿子留门,到了凌晨两点了,确实是没动静,这才躺下。 林有强往台阶上一坐,顺手拿了两根老太太刚择出来的韭菜往嘴里塞,一边嚼一边道,“这事吧……我们两口提前是真不知道。都是棉棉那死丫头,蔫主意挺大的。” 林雨桐心说,这是笃定自家这边不会卖了他家是吧?提前一个月买喜服,可怀孩子可不止一个月了。钱艳群当时就含混其词,刻意回避什么呢?说提前不知道,糊弄鬼呢。 她也没兴趣再听,自顾自的收拾好往厨房去了。 厨房这么长时间没用了,啥都得清洗一遍。这边才说出来接点水,结果钱艳群就来了。端着好大一碗的什么,林雨桐还以为是给老头儿老太太送啥吃的来了,才说要去接呢,结果往跟前走了几步,才发现人家端着一洋瓷碗的鸡蛋絮。钱爱群小心翼翼的端着,继续往前走她的,却问林雨桐,“你妈呢?还没起?” “起了!”卢淑琴从里面出来,往厨房去,“大哥还没喝鸡蛋絮?” “可不!一早起来就赶紧过来了。”钱艳群是这么说的。 林雨桐:那就是林有强有早起喝鸡蛋絮的习惯。 果然,那边接过来吹吹就往嘴里送。 老头儿催呢,“有话说话,没话回去喝去。” 林有强只顾喝他的,“不喝早起就头晕……” “是!”钱艳群也帮着辩解,“从我嫁进来,到现在孙子满地走,我敢说这么些年,没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