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爱说别说。她这边挑了一会子,又去搬筐子。然后就见林雨桃提个桶过来了,脸红红的,晒的吗? 今儿多云,其实也还好。 她叫林雨桃,“往里送送,大家就不出来了。” 林雨桃却犟着,“你去,我不进去。” 咋的了嘛! 这种姑娘最麻烦,林雨桐接过来,朝里面去,一边走一边喊,“吃冷饮了,都歇歇,喘口气,凉快凉快……” 四爷在路边就听到桐桐的喊声。他是找到桐桐的家,在家门口碰见个提着塑料桶的姑娘,然后听见里面有老太太喊:“走快点,别磨蹭,要不然都化了……” 他想起桐桐大概是下地了。想看看地头在哪,然后就不远不近的跟着前面的姑娘,果然是桐桐家的。 既然知道在哪儿了,他在桐桐往地头走的时候路过了一下,两人心照不宣,知道今儿想联系的可能性不大。 然后四爷就单纯路过了,林雨桐继续干活。 而那边林雨棉问林雨桃,“那就是金凤的弟弟……” “我认识,我们是同学。”林雨桃是这么说的。 忙忙叨叨的,林雨桐也没听见俩人说啥,几万斤的货等到装车都晚上十二点多了。直到上车,钱才点到手里。 收入了多少? 一万一千三百六十。 这里面得有前期投资的花费,比如化肥农药,浇地用的水费,还有各种农业税,这些都是赊债来的,现在得还的。 剩下的就六千三百多块钱。 而这个时期大学生的学费普遍就是三四千的样儿。她私下问桥桥,“去年你入学学费是多少?” “四千二。”桥桥看着桌上随手划拉的账目,“结余的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