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就昨天晚上才一起过夜而已。龚子途笑着吃了一颗小番茄。
“你多照顾照顾她,毕竟她父母走得早,我和她妈妈感情又那么好。”
每天都有好好“照顾”的。龚子途又笑着吃了一颗小番茄。但听到侯曼轩妈妈的事,他咀嚼的动作停了一下,忽然想起了祝伟德受伤那天发生的事:“妈,你知道当年祝温伦是怎么死的吗?”
“车祸啊。”傅月敏虽然从儿子口中得知侯曼轩已经和祝老太太相认了,但还是觉得有些奇怪,“儿子,为什么你会突然问这个?”
“好奇,他那时候毕竟才二十七岁。”
“映秋跟我说的,因为他当时大出血,又是稀有血型,当时那家医院血库里没有这种血了,所以本来有一线生机,也被活活拖死了。”
“不是肋骨断到只剩一根了?”
“我没听到这种说法啊,也可能是映秋不知道。反正主要是因为血库缺血,当时的医疗条件啊,唉……”
“他的血型是lutheran?”
“我记不住了,反正他们家只有他一个人是这种血型,所以即便当时弟弟在场也没办法救他。”
“弟弟是说祝伟德?他当时在场?”
“是呀,祝伟德在场,但他不是稀有血型呢,只能眼睁睁看他哥哥死掉了。”
“妈,确定没记错?”
“映秋跟我说的,我怎么可能记错呢。当时祝温伦回国又最后看了映秋最后一次,临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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