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那至少说句暖和话,就是马在配种前,不也追逐者舔舔鬃毛?这倒好了,直接成了交易。
僖宁那骄纵的脾气一下发作出来,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盯着跟前的男人,“哦?想要什么你都给本宫?”
“是。”苏松微微抬起眼皮,望着窗外的松树,半晌又道:“江山除外。”
僖宁看着他那张温润又沉睿的眸子,明明是春.光一般的润雅,可是里面冰冷又薄情,江山不行,他不说,她都知道。
“你吐蕃的破江山,以为本宫会稀罕?!”僖宁看着他脸色变的阴沉,便勾唇挑起了他的下巴,“好啊,什么都答应,那本宫不要你的江山,本宫要你做本宫的面首!”
“公主早已是本君的妻,”他唇角淡淡一翻。
他不像旁人那般孟浪,做什么都是沉稳温和,僖宁觉得对这个捏不扁搓不圆的东西倒是笑了,“你根本没把本宫当成你的妻,本宫不过是你和西唐的一场交易,是你们五十年休战的筹码,你好意思跟本宫讲这等恶心的道理。”
她是句句落在刀尖儿上,故意刺激吐蕃的君王。
他唇角紧紧抿着,半晌又挂上那副温润模样,“你既是不愿做本君的妻,本君也没办法,除了面首之外,本君都能给你。”
僖宁挑眉一笑,“哦,都能给,那便给本宫江山,江山或者面首,只能一个,否则本宫就效仿金城公主,一跃跳了你们吐蕃的宫墙,生祭我西唐的子民!”
听她这般极端的话,苏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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