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性子万千,可是把这公然夺人妻子的话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的确是挺……但她还是挺耐心的解释了一两句。
秦稷盯着她清媚的小脸儿,半晌又抬袖子抹了额头的汗,“无妨,上次回去后,满脑子都是公主的话,满心都是公主的脸,所以,这些话我都要一句一句的说出来。”
甄明玉望着脚上的绣花鞋,敛眉没有说话。嗯,的确是一句一句说出来,可是驸马那个醋缸知道后,想必他这一句一句的又会变成鼻青脸肿了。
待回院子继续煮茶时,平日里来取茶给周璟的叶正清听到了秦稷拐自己红杏出墙的事儿,怕周璟知道后会直接阉割了他,便直接抄着铁锹将他揍出了别馆。
不过那秦稷,倒真是让人吐血的,一时间甄明玉也不太好评价这个人的性子,被叶正清揍得快爬不起来了,还故作洒脱的站在别馆长些诗经里的求偶歌谣,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后来,叶正清就在他饮用的茶汤里撒了些哑药,自此倒是不在别馆唱歌了,甄明玉觉得清静了不少。谁料这个秦稷是跟周璟一路子的,不唱歌后又开始差人送来一些各式各样的轮椅和治腿疾的方子。
看到那些木轮椅,甄明玉觉得一个脑袋八个大,这次这个倒真是个难缠的,可若是告诉了驸马,想必真的会一刀阉割了他。
只是,阉割好阉割,那重骑兵的训练却不好处理的,甄明玉便十分识趣的压住了这件事。
到了第三日,因着要攻打西突厥,所以他们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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