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请了郎中过来,说是吹山风过头染了风寒,再加上劳累疲惫若是染了肺疾就难治了。开了方子熬了药,他却一口也没喝,急的老王妃骂他整整三天,其实也是偏执了,他是想着那个薄情的女人会不会过来看他……
直到了第三天,他颓然一笑,一把打落了桌上的药,披上外袍就去上朝了,一连七天,什么肺疾都自动退散了,可是那女人还是薄情的很。
中元节那日,终究是支持不住了,在众目睽睽下一把将那小金枝拉进怀里,抱着她在众目睽睽下泛舟,后来她说了什么纳妾、通房的,天知道,他那一刻真想一把掐死她,可看到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那股子火儿就像是过街老鼠一般,嗖的一声就遁了。
罢了,她不爱便不爱了,他爱着疼着她便是了。若是敢有登徒子爬墙来勾引她,他就把那夺人妻子的阉割成太监……
想到此,那恹恹的困意一瞬间就散了,他展开手臂,将甄明玉圈在了怀里,“你对我就不能放下防备?!”
甄明玉缓缓睁开眼睛,淡淡道:“其实,本宫自己都不清楚……这是防备。”
其实,她是恐惧,作为父皇和他之间的一枚棋子,不仅怕周璟会利用她,更害怕自己付出感情后,没心肺的让他肆意践踏利用。
不过,后来这等想法益发的淡了,甚至有时候办案时,脑中会猛地浮现出那张不正经的脸……这桩婚姻的棋局中,里面又有谁不是棋子。
甄明玉靠在他的怀里,眼睛望着身上的雕花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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