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被长针扎完手心扎脑门的,也受不了,哪能用不听话来形容。
“那般长的针扎进手心儿,疼死个人,还要来回的捻转,我便是没病也扎出病了,到时候不光秃头,全身的汗毛都掉光了……”
这个医术这种东西,最忌讳吹嘘,名门世家有时还不如乡下野郎中,扎的秃了不要紧,关键要站在情理上,最好让自家驸马觉得亏欠自己,到时候把自家服侍丫鬟从大理寺弄出来。
周璟亲了亲她的耳垂,一把将她从木轮椅上抱起,大步进了大相国寺的客房,“嗯,既然早晚都秃,你我也不必介怀,早早的阴阳调和,共赴鱼水之欢,为夫觉得光溜溜的头,也倒是新鲜。”
说完一脚踢上门,直接将她圈在了梨花木椅上,那木靠背又硬,看着身下的小娇娘,周璟忽然想起当时他逗弄她的场景,那时还想着腿有残疾,用鸳鸯环吊起来,到时候缓缓的进,也能阴阳和合。谁知那小玩意儿直接怼出一堆道理,气得他半月不回府,说起来那晚若是在坚持一下,倒能早早戳破她这七窍玲珑心。
越想越觉得这小娇娘得好好收拾一阵,便一把扯掉了她的绣裤……
一片落叶飘在了大相国寺的石板路上,慈和的主持坐在正殿念经,甄明玉却腿酸的走不动路,这臭纨绔怎么就花样这般多,折腾死个人,上次是腿,这次竟然……
甄明玉捂着胸口,抬手遮了遮脖间的红痕,撵轿抬的平稳,刚到公主府门口,却见大理寺主簿笑着走过来,给她行礼问安后,有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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