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刑部尚书是他的同窗,便在暗地里给他使了把力,那舞姬便进了萧良弼的丞相府。萧良弼本来以为自己只是太久没碰过女人,可是却不想跟她夜夜同眠后,竟真生出些情愫来。
商州刺史知道后,便向皇帝告发了此事,皇帝大怒当场杖责萧良弼,还把他关在天牢里好几日。可是出来后还是坚持要那个歌姬,皇帝沉着脸把他贬黜到了荒僻的灵州。
他到了灵州,便给这歌姬改了名姓,因为她遍体通白,性子又温婉娴静,所以用了宛白二字。两人在灵州多年,他对于宛白益发的疼爱,如今还怀了他的骨肉,都快两个月了。
可是周璟这些话却一瞬间把他拉到了那不堪的沼泽中,他平生最重视便是于宛白,可是却也知道于宛白是商州刺史府里的,他第一次与她亲近,便知道她是个破过身的……他虽然不在乎这些,可是商州刺史那个贱东西却保不齐会嘴碎。
一向刚正不阿的萧良弼,却被驸马几句话戳到了肺,倒真的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盐政这件事也被周大驸马轻松的握在了手里。
萧良弼挂牵着娇妻,待说完,便急匆匆的回了别馆。
周璟将手交叠在脑后,惬意的走在俊倚桥上,扫了一眼粼粼波光,朝着一边的小厮道:“今晚相国寺在春玉门开放贸易,公主说喜欢小狮子犬?”
小厮看到周璟轻松的脸色,便也放松了些,“晌午时,公主和朔方节度使夫人去了御街,没有买猫犬,倒是买了一个挺大的捕鼠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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