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林丹青进屋后并未坐下,浅到如琥珀的眸子若有似无地扫过案几上的糕点和玉琼膏,心里腾地生出一股气。
他适才在门口撞上菱素,见她眉目间是浓得化不开的担忧,便知是为着池砚过敏之事,只是不知她是刚送药,还是送完药出来。
缠着左右问了半晌,菱素依然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样,没有理他,深深看了眼莲头居便离去。
他也不恼,佳人有些脾性,那是应当的。
可现下瞧着池砚房内的光景,显然是有人来过,他也不作他想,认定是菱素来过,那总是带笑的眸子不免生出几分冷意。
薄薄的唇扬着讥诮的笑意:“看来真是来得不巧,惊扰了二师兄,实在该死。”
话虽如此,他的语气却无半分客气。
然而池砚似没听出来一般,面色如常,见从半掩的门灌进来的凉风吹得烛光微微摇晃,想到床底的李八卦,他手指微动,门就静静合上。
他给林丹青倒了杯清茶,淡淡道:“无妨,何事?”
林丹青撩开下摆坐下,端起清茶吹了吹气,冷静下来,又恢复一贯的温润书卷气:“倒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后日启程下山,特来问问二师兄的打算。”
按照惯例,下山游历的十二大弟子或是相邀结伴而行,或是独自一人出行。且分不同时日出发。
然而这次不同,一同出发。
他想与菱素同行,菱素自然也想同池砚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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