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不会欺骗我。”
肖白慈的内心在呐喊:他现在是在问自己要承诺吗?!这个承诺可非同一般啊,好比婚礼殿堂上的“我愿意”,实在是太悚然了,她不能答应,绝对是不能答应!
“啊呀!”肖白慈忽然捂住肚子弯下腰。
严肇逸的眉目立马透出不耐,居高临下的冷睨着她,“你又怎么了?”
“我肚子痛!”
“装的?”
“真的!”肖白慈露出一副极其痛苦的表情,小手揪紧了他的运动裤,稍稍用力一点,她相信自己有脱他裤腰带的能力。
“痛经,你能理解吗?”
开什么玩笑?严肇逸连忙拽开她的手。
“那你想怎么样?”
“带我去厕所蹲一蹲吧。”肖白慈开口就胡诌。
“你不是痛经吗?”严肇逸一边不耐烦的质问,一边伸手搂着她将她扶起。
“痛经就不能蹲厕所吗?”肖白慈就是依仗严肇逸不是女人,什么都不懂才理直气壮的,“治疗痛经的方法很多,我的比较特别,不可以吗?!”
严肇逸叹了一声,一副拿她没有办法的样子,“可以可以,你说什么都可以。”
他把她带到距离最近的一个洗手间,肖白慈一见到洗手间像见到救星一般,甩了严肇逸就往里面冲。
嘭的一声巨响,严肇逸被她隔在了门口,眉间拧起,他对着厕所的门无声叹息。
肖白慈靠在洗手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