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离开父母和姐姐坐的飞机。
严肇逸以为她是没有坐过飞机所以紧张,大手暖暖的覆上她那只白白胖胖的小手,嘴角一勾,问:“害怕?”
看到严肇逸的笑容,肖白慈一愣,摇了摇头,“我担心楠堔……”
闻言,覆在她手上的那只大手忽然收紧,严肇逸的眼底划过一抹阴郁。
“他这么大一个人了,你还怕他在法国照顾不好自己吗?”他声音冷冷的开口反问。
“我不是担心他照顾不好他自己,我是担心他已经不想照顾我了。”
都说女生的第六感很强,她的第六感就在告诉她,楠堔不想要她了。
闻言,严肇逸不知道该怎么样搭话,心里有限犹豫的想:要告诉她吗?
他欺骗了她……
从s市到香港转机大约是两个半小时,肖白慈昨天喝了酒,刚刚又哭了一大场,不一会儿就困了,脑袋一点一点的睡得很艰难。
严肇逸见她睡得这么艰难,不由叹了一声,大手轻轻捞过她的小脑袋,让她舒舒服服的靠在自己的怀里。
一阵清新的薄荷香飘入鼻间,肖白慈觉得很好闻很舒服,脑袋往他的肩上靠了靠,睡得更舒服。
见她睡得像只小宠物一样可爱,严肇逸的嘴角不由勾起,大手轻轻的抱着他,另一只手温柔的将她侧边的头发拨入耳后。
空姐推着餐车走过来询问,严肇逸抬眸扫了那空姐一眼,修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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