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里外的临安已经得报,四川制置司的折子到了宰相史弥远手上:言关中金人急攻大散关,走子午道欲抢汉中。
史弥远也是老司机了,现在宋蒙正在合力灭金,金人已经是苟延残喘了,还有力量去抢汉中?他不相信。
正疑惑着,蒙古使者来找他质询了,质问宋庭为何背信弃义,不守盟约,进攻本来已经属于他们的关中?
史弥远一愣,马上找到了答案,一定是四川宋军抓住关中空虚的时机出手了。
但他毕竟是老江湖了,立刻按照四川制置司的说法还以颜色。
两厢扯皮,不欢而散。
这时大事了,不敢耽误,史弥远早已抱病在身,还是拖着病体马上更衣进宫了。
来到皇帝面前叩拜后,史弥远当即做了报告。自然按照曹友闻的说法,金人进犯,宋军反击,打进了关中。
皇上一听,高兴了,叫他传旨犒赏。
他没接话,而是再报告蒙古使者前来告状,说宋军进攻他们的关中,占住不走了。
皇帝先说哪里本来就是我大宋故土,既然占着了为何要走?马上又想到自己实力不济,眼巴巴地看着史弥远问计。
史弥远想了想,皇帝欲犒赏,心里显然是支持的,只是现在大宋实力不济,要是实力雄厚,皇帝怕要御驾亲征北蛮呢。
他只好说目前情势不明,谁打谁还俩说,他这就去核实情报,待情势明了,官家再做决断咋个?
皇帝和他关系铁,不讲礼仪,现在空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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