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说:“记住,此人手段不一般,务必将他的手和脚都铐住了,按照死囚看护着。”
陈丽颖听了连连点头,说他“都监要奴家了?”
“此话怎讲?”赵晓兵一愣。
“都监不是在院子里当着军士们说与那淫贼听了。”
“那是为灭了他的邪念。”
“哦。”陈丽颖神色马上变得暗淡,匆匆离开。
夜已深,曹友闻匆匆赶来了,赵晓兵已经给他备好房间。他一进屋就问:“何进怎么了?天水真的会出事?”
“何将军回送家眷,肯定预判将有大战发生。而将士,属官必心生胆怯,各怀心思。军心不稳是大忌也。”赵晓兵说。
“某当如何做?”
“若是北蛮走天水来犯,虽路途遥远,然而必致五州破烂,又难以歼敌,小子以为当堵住天水那个缺口。”
“如何堵,得请命制置司。”
“正是小子请将军之来意,明日一早去青野原游说赵言呐,成与不成只听天命。”
赵晓兵表情凝重地望着窗外黑黢黢的世界。
曹友闻盯着他说:“某就不明白了,哥儿如何料事如神,怎地就晓得他何进会如此?”
“若不是去年拼死击败拖雷,何进已经死了,史书记载,他镇守沔州,就是先送走家小,导致城里内乱,结果城破人亡。”
“史书记载?城破人亡?哥儿如何晓得。”
赵晓兵一顿,知道改不回去了,也不能接话,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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