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院子里有人走动的痕迹,疑是知情人,需着信得过之人捕之便真相大白。”
于是,四人再次计谋,由和尚,墩子带着县尉调来的人和晓军一起下网,守株待兔,他们四人又在县令府上开席吃酒,吹牛。
县尉非常高兴,喝高了,连连说遇到赵晓兵这个福将了,做事总是那么顺手,不费吹灰之力便办成一桩桩一件件大事。
赵晓兵谦虚地说为时尚早,尚未抓住人犯呢。
县尉说把银钱追回来就足够了。
将近子时,和尚跑进来说抓住了。
这个纯粹是瞎猫撞到死耗子了,十多年以前的库吏藏银于此,在以府库走水一把火烧了,他人匿藏于泸州,听得赵家买下了那块地要建房了,跑回来取货,不料昨夜竟然没有找准位置。
今夜再来,却着了赵晓兵的道儿,他还交代出了同谋,就是现任了,县尉立马拿人,沉积多年的迷案竟然轻松告破了。
赵晓兵对县尉说:地是他娘买的,就报是她娘发现的线索,上交的银两。县尉秒懂,干脆答应,安排主薄背书结案。
县令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再也不提他入籍井研了,嘱咐主薄多写写他娘的功劳。
赵晓兵见事以完结便告辞回家,她娘瞌睡轻,听得门开便起身出来看。
赵晓兵怕她娘着凉,推她进屋,说了府库发现银两,抓住罪犯的事情。
他娘也是大惊,最后肯定晓兵做的对,没有把钱墨了。
赵晓兵辞别他娘回屋睡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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