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有斩获?”
赵晓兵一听,知道重点来了。小心看着县令答道:“小子定然知道瞒不过大伯,十余匹马,些许银钱,据为新军所用也。”
“老夫料哥儿不贪财。那五通之盐井,哥儿如何处之?”
“此乃通匪之物,罚没当由大人做主。小子只派人看护着,未动一草一木。”赵晓兵回答道。
“哦。如此,交于哥儿重开盐井如何?”县令一脸轻松地看着赵晓兵道。
原来,县令是担心他将盐井据为己有了。
“但凭大伯裁决。”赵晓兵干脆利落地说道。他本来就没有要强占下来的想法。
“待老夫与县尉,主薄议个章程交于哥儿,速速重开盐井。”
“但凭大人驱使。”
“此次剿匪,哥儿所耗巨大,老夫以知会县尉,都监将那军器库打开,任由哥儿选用,受伤抚恤亦报来开销。”
“谢大伯,稍后便使人来办,此次以火|药轰匪,全耗尽也,欲多取些。”
“无妨,明日哥儿厅上说话。”赵晓兵知道差不多了,起身告辞,还是彩霞送出门。
回家来,夜已深,赵晓兵见过母亲悄悄睡了。
次日,他坐上家里的马车送弟弟,妹妹去学宫,门口彩霞又喊:快些走,爹爹早去也,赵晓兵跟着赶去县衙。
这次过堂均无话可说,那张都监也分到一匹好马,自然也帮着赵晓兵说话,县令安排主薄去五通清点盐井。
赵晓兵说主犯归案,祸不及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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