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具体办法,有意说得玄乎点。
“如此美酒,世间少有,怕是临安府也酿不出。”县令赞叹道。
“大伯喜欢,小子送来就是。”赵晓兵心里在想,那是当然,八百年以后的技术了,皇帝肯定酿不出。
县令道:“哪能白吃了哥儿的佳酿。”
“二哥自己的,为何不可?”李彩霞生气地看着他爹。
赵晓兵知道彩霞有意,却猜不透县令的心思,还是适当保持着距离的好。
他说道:“大伯,剿匪养兵,耗费巨大。小子欲在罗城,毛家寺制盐。”
“可有所获?”县令马上放下酒杯看着赵晓兵,制盐可是暴利的行业了。
“小子下乡体念民情已有所闻,才动此心念。”
“那五通亦在制盐,且获利颇丰,却尽入私人囊中,损了朝廷,肥了奸商。”县令又举杯在手沉思起来。
稍后才说:“如此也罢,某已与县尉、主薄谋,许哥儿步军总都头,允与平安、毛家寺、罗城之北乡镇治理。可敢接招?”
“大伯如此信任,就不怕小子年少,办事不牢靠?”赵晓兵说
“有啥怕的,大不了舍了这头上乌纱帽。”说完一仰脖子干了。
赵晓兵看不见县令的表情,站起身举杯说道:“小子定不负大伯所望。”也是一口干杯。
随后报告了那孙员外涉嫌匪患的误会,又聊了一会儿其他,告辞回家,彩霞送出大门,又叫下人掌灯为他照路。
回到家里,他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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