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帮着弄点吃的”。
此时,军哥儿带了熟食过来。赵晓兵给军哥儿交代后让他立刻赶去找易山,然后又去穆师傅屋内劝他起来吃饭。
只说了一句:“穆桐是我兄弟,穆欣就是我妹妹,兄妹之仇岂有不报之理,此事须听我安排。”
过了一会儿,穆欣拉着穆师傅来了,大家吃完饭后,赵晓兵要陈吉山兄弟躲在屋内,不在院子里随意走动。
穆桐继续佯装炼铁叮叮当当地敲打起来,慢慢地,天色暗了下来,赵晓兵叫穆桐把炼铁炉的火再烧旺点,自己则陪着他爹聊天。
穆师傅说道:“欣儿三岁那年,某刚起宅,三个蒙面强人进屋行劫,某打不过,竟当着某凌侮欣儿她娘,此后她娘抑郁不振,竟往后山挂树上走了。”
说完,他不停地用手拍打自己的头部哭喊道:“某无用,某无用啊。”
赵晓兵看着穆师傅,觉得他当前的状态很差,一旦歹徒来了,他可能掌控不住。
穆欣也太小,不宜见血腥,决定干脆赌上一把,让他佯装打铁受伤进村里医治,叫那强盗知道他家无人了,大胆来劫。
他将穆桐喊过来交代了一番,让他们马上就走。穆桐随即扶着已经包裹着左手的穆师傅,牵着穆欣朝村里走去。
穆桐一家人按照他的要求,穿过欧家,杨家的调市,来到赵晓兵老宅门前大声喊:“易师傅,俺爹烫着了,还请师傅帮着医治。”
军哥儿打开了门,牵出白龙马驼着穆欣,穆桐扶着他爹跟在易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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