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一个世纪。”
是的,他完全能够理解索朗的心情,那种时刻处于敌人的魔爪之下,不晓得自己明天是否就身首异处的日子绝对是一种超高级的煎熬。
钱进和他的两个副手已经俯首就擒,王飞根据他们的交代,只在逻些城就抓三十多人,这样下来涉及到的怕还有不少。
赵晓兵吩咐必须得谨慎处理,一定要分清事实,都是自家兄弟,不能让大家寒了心。
休息了一整天,他才叫钱进过来问话,索朗说他是被一个朱巴僧人蛊惑,头脑发热犯下的傻事,没有乱杀人。
这一点他还很欣赏,后世里面看到的那些谋反片,动不动就是杀人清洗的血腥故事,让他担心的很。
这一年多来他都是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啊。
钱进的人到了,听他交代,果真如索朗所言。
钱进在得知他要来西蕃后,担心事情败露,一度想借华夏国改旗易帜图谋独立,无奈在下面没有基础。
他也不想逃避责任,说自己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甘当受罚,生是华夏人,死亦是华夏鬼。
一个新军做老思想工作出生的封疆大吏,居然受人蛊惑,做出此等稀里糊涂的事情来。
让赵晓兵确实汗颜,要说敌人对他行贿,不外乎就送了一个小美女,也的确漂亮,堪称完美的西蕃女子。
但是一个老政工,不至于这样就被打倒了嘛?
钱进是在内部小报上试探之后发现根本就没有自立的基础,想采取温水煮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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