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觉得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我那不是故意的。”
沈复睇她,眼神不咸不淡:“那我就是故意的了?”
宁宁:“……”
沈复再次发起进攻:“而且我之所以摔倒,还不是因为受你惊吓?”
宁宁说:“我就拍了你一下啊!”
怎么能算惊吓呢。
沈复不接受她的反驳:“地面上的水,也就是害我摔倒的罪魁祸首,总是你带来的吧。”
“……”
宁宁心想这都能怪她头上吗,要真这么算,沈复更拖不了关系:“你还说呢!要不是我在浴室喊你你不答应,我会从浴室出来吗?!”
沈复不紧不慢地说:“那是因为我戴的耳机,哦对了,耳机还是你送我的呢,隔音质量一级棒,听不见你的声音都是它的功劳。送什么不好,偏要送耳机,还是质量那么好的耳机,害我听不到你叫我,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你。”
“……”
宁宁在这件事上底气没沈复足,她只能转战另一件事上:“我是拿球丢了你,可你也拿球杆砸过我呀!我当时可没生你气,你看你,你都和我置气多久了呀?”
沈复不接她的话,只一味和她算账:“算来算去都是你的错,怎么就成了我也有错了?”
“……”宁宁说不过他。
他这是典型地得理不饶人,但她觉得不应该太放纵他,刚才她一时心软没戳破他的苦肉计,他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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