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放洗澡的水时候,是她去敲的门把他引开的,说明她是知道他即将洗澡的,她这个说法不成立。
宁宁支支吾吾许久,没能找出能搪塞过去的说辞来。
“嗯……”
“唔……”
沈复闲散地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她能编出什么话来:“你尽管耗时间,不管你拖多久,咱们都得把事情搞清楚。”
宁宁:“……”
宁宁实在是答不上来。
她选了种最可耻的方式——耍赖皮。
“我不记得了,刚才被你砸得很痛,有点头晕,我先回房了。”
她几乎是逃难似的起身往外跑,跑了被两步,手腕被沈复从后面扯住,他的手不像她的那么软,他手掌宽厚,此刻又用了点力,握在她手腕上,她有一点点不适。
不是痛,是类似被胡子刮到的那种粗粝感。
宁宁没想到他会动手抓自己,略为错愕扭头看他:“你干嘛?”
他不语,手上用力,将她拉回座椅上做下,而后推了推座椅,把她推到角落里。
他把自己座椅抽过来,挡在她面前,遮住了她出去的路。
宁宁被困了个结结实实,后面是墙,面前是沈复,眼前看到的除了他还是他。
“……”宁宁问:“你干嘛呀?”
沈复面色平淡地看着她:“我说做了,今晚必须把事情说清楚。”
宁宁觉得他有些大题小做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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