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来,陈家便没有后顾之忧地支持新帝了,所以显得格外真诚,也让新帝格外宽慰。
陈七郎问陈凌波:“锐王爷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我们支持新帝?”
陈凌波思索片刻:“让陈家鼎力支持新帝就是了。”陈凌波懂顾弘扬对自由的渴望,所以很清楚他让陈家毫无余力地支持新帝,分明是向让陈家卖新帝一个好。
也是为了让她以后的日子过的更舒服一些。
至少在新帝因为顾弘扬想要迁怒她的时候,能够因为现在陈家的支持而对她网开一面。
陈凌波没有对陈家人说顾弘扬肯定是不想要这个皇位了,应该说,原本他就没想过要,他在淮南起兵,一定是因为有什么愿意让他不得不这样做。
但是绝对不是因为他想要做皇帝。
陈凌波笑了,果然他也是如此。她为自己的退缩而愧疚,但是他用这样的方式来告诉她,他跟她是一样的,他们渴望的是自由。
新帝继位后有一阵子的慌乱,但是陈凌波跟陈七郎已经远远离开京城了,半点儿都没有沾惹,他们去了江南,找了个舒服的地方住下来。
京城传来的消息,到他们这里的时候往往已经很久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