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颗脑袋,探头探脑。
穿着俭朴的衣服,露出最纯真的笑。
不知谁用土话喊了一声,学生齐齐叫了一声,“欢——迎——老——师。”
村书记这时发话了,“好啦这下老师见着了,都赶紧回家,晚了走山路就不安全了。”
虽然大部分孩子的家在山下,但还是有人住在几座山外,每天都要赶山路。
听到这话,孩子们都起身来,但都向老师涌过来。
陆虎和丁进义身旁围了一些男生,傅雪身边学生最多,大部分也是女生。只有贺冼凉,没人去他那边。
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儿,看着模样,尴尬之中竟然有点委屈。
他气质太甚,又爱冷着一张脸,青春期的女生或许对此春心萌动没有抵抗力,但这些还是小学的孩子,对他敬畏中,带着的更多的是害怕。
傅雪看他一直盯着自己,有点好笑。随即摇摇手,示意他过来,贺冼凉别扭了一会儿,到底走了过来。
有胆大的孩子好奇地问傅雪问题,她弯下腰耐心地回答。
贺冼凉有些失神地看着她,心底那块最柔软的地方,又隐隐浮动起来。
他低头,一个小姑娘怯怯地看着他。眼睛圆圆大大,像水濯洗过的黑葡萄,又黑又亮。
他蹲下来,尽量柔和了面容,放软了声音,“你好,小朋友。”
然后他缓缓地,笨拙地摸了摸小姑娘的两个羊角辫。小姑娘见此,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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