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要大出不少。
蜀地冬夏长而春秋短,虽才是初秋,几场雨一落,好像离深冬就不远了。
夜里的一弯明月躺在厚厚的云层之上,皎洁的光把城中的旮旯照得一览无余。
战时非常时期,哪怕是在后方,一到晚上,城门也还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关得很严实,巡逻的守卫四人一组在墙下警惕的戒备。
不知哪一户人家的后院里,装满粮食的车整齐地停靠在墙边,清冷的月光映着上面杂乱的干草,夜风哗啦啦的吹过枝头。
忽然,那些麻袋动了。
从一个,到两个,至最后所有的牛车都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惊悚得像是诈了尸。
很快,堆得小山一样高的麻袋滚落在地,车上跳下一个比小山还要高的身影。
这些身影鬼魅一般连成片,在黑暗中各自以手势交流着什么,随后悄无声息地四散开了。
和平静谧的城内,一股看不见的势力正在角落里流窜,毒蛇似的无孔不入。
后半夜的风毫无征兆地变得凛冽,守在门口的士兵正打了个呵欠,身侧烧着的火盆冷不丁一摇摆,一把大火居然就这么灭了。
士兵的嘴好容易从绵长的困倦里解救出来,盯着那干巴巴的火盆,左右环顾了一圈,眼见没什么火种,只好往怀里掏火折子想重新点燃。
正在一瞬间,他感觉到后颈飘过一阵阴森森的凉意,得是什么庞然大物经过才会在已经呼啸的风里再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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