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惊动了官府,最后出于无奈,只能将整个村庄焚毁,得病之人一个不留吗?怎么还会有疫毒流传出来?”
农妇摇了摇头,“说是一个不留,难免有漏网之鱼,大家都是怕死的,谁又甘心坐以待毙呢?”
好死不如赖活着,哪怕活着受罪那也是活着。
记忆中恍惚想起那一日在疫区时,某位老者不经意的一句话。
——“有好些年啊,蜀地的很多村镇都是荒无人烟的死地,你大老远地看见了房屋,走过去会发现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能搬的人,全搬走了。”
蜀地,蜀地……
原来这就是当年传出疫病的根源之处吗?
她在沉思,而农妇却百感交集地哄着怀中的女孩儿,“可怜这傻孩子,也不知道上哪里招惹了这阴魂不散的恶病,小小年纪就得吃那么大的苦,早料到如此,我便不该生她……”
疗方其实两年前便从京城推行开了,不过小地方偏僻,信息难免闭塞,再加上连年战事,当地官府顾及不上倒也说得过去。
一直不动声色的项桓,此刻才轻轻一笑,“那你今天遇上她算运气好了,这瘟疫早就有根治的方子,你女儿这回有得救。”
农妇闻言微怔,看着面前笑容轻描淡写的年轻人,大概是他的神色过于玩世不恭,反而让人不清话里的真假。
妇人顿时迟疑不绝,只好巴巴儿地去看宛遥。
她笑了笑,朝她肯定地一点头,“他说的不错,这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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