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污。宇文钧靠近时,才发现她浑身几乎湿透了,然而营帐明明就在一旁触手可及的地方,这个女孩儿却依旧固执的选择站在原地等他。
宇文钧用近乎质问的口气厉声问道:“都淋成了这样,为什么不进去躲雨?!”
他已经这么生气了,可面前的淮生似乎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发火,目光疑惑,言语却带着理所当然:“是将军让我在这里等一会儿。”
宇文钧微微一震,他望着女孩那双好似雨水洗过的双瞳,心中有一瞬无法言喻的心疼难受。
她对他永远是绝对服从的。
哪怕几十年腐朽的战俘制土崩瓦解,淮生还是像她所熟悉的奴隶一般,没有怨言地跟着他上战场,跟着他走南闯北。
甚至于,倘若他要她的命,淮生大概也会连眼睛都不眨的为他去死。
宛遥和举着伞的项桓旋即跟出来,目之所及,便是一高一矮,在雨中互相对视的两个人。
*
淮生的头发并不很长,也许是为了便于打理,她时常会自己动手修剪得短一点。
宛遥用干净巾子给她擦干雨水,淮生就安静地坐在椅子上,十分乖巧地由她摆弄。
“等下记得喝碗姜汤驱驱寒,虽说你们成日行军打仗,身体大多强健,可也总不能自己折腾自己啊。”
少女老实地应声:“我知道了。”
背后忽传来两道轻叩,宇文钧正站在门外,他另换好了衣衫,眼神带着询问。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