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委屈得说不出话,缩在台阶下跟那花农一起发抖,相得益彰。
锦衣青年似是愤恨, “枉我这般信任你,你可真叫本官失望……下去领罚吧,思过半月,何日明白何为‘与人为善’了,何日再来见我。”
管事先生虽一头雾水,却也只能配合地应声,连滚带爬的走了。
锦衣公子目送着人走远,对自己的一番表现很是满意,满身浩然正气地转头想去看一眼观众的反应。
才发现……佳人正忙着替那位病痨鬼诊脉,居然没顾得上抬头。
他摸了摸鼻尖,倒也不气馁,礼数周全地作了个揖,“让姑娘受惊了。”
宛遥反应过来,忙起身回礼。
“不妨事,是我刚才逾越了。”
“也是在下管教无方,竟使恶仆胡作非为。”
两人各自客气各自的,项桓则抱怀在旁,面无表情地看他们俩拜堂。
脚边的花农还在时断时续的哼哼,许是觉得在此处寒暄太煞风景,锦衣公子一个回过神,佯作担忧地后退,看着那奄奄一息的仆役,目光中尽是哀色。
“伤得这样严重……真是可怜。”他兀自感慨,随后不着痕迹地对宛遥道,“在下见姑娘会些医术,不知能否为他诊治诊治?”
她闻言犹豫了片刻,还是觉得义不容辞,答应下来。
莫名捡回条命的花农被安置在一间干净明亮的厢房内,宛遥简单做过些处理,开了道方子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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